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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ct 26 Fri 2012 09:52

《夢》(一)  文/楚狂


  先是,排很長隊伍的自助餐,每個人的臉都模糊如蛋餅皮,端著餐盤等待前進夾取某種存在個人獨特性癖好的食物,但速度十分緩慢,並且寂靜的令人毛孔大開般詭異。我記得我拿了幾根青菜、洋蔥蛋、一條煎魚。對於那條佔據整個免洗盤大小的煎魚,我印象太深刻了:已混濁固體化的眼球凸起、魚尾有些燒焦而微捲泛黑、魚身是感覺極為脆口的金黃色。
  最後將餐盤放在電子秤重機上,老闆是個臃腫矮胖的中年阿婆,穿著點點黃碎花白色大洋裝,但是白色長裙可能已被油漬噴灑太多而灰黃油膩。而她的丈夫老闆正在她右側那個廚房入口後面大鍋炒著甚麼,我還能夠聽到零碎響亮的金屬碰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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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ct 26 Fri 2012 09:52

《夢》(二)  文/楚狂


  夢的細節無法記憶,也忘了開頭,只記得夢從一條昏黑只有幾盞忽明忽滅路燈的街道開始,這排過去有好幾落狹隘的平房,如同台北南陽街上那些擠在巷弄裡的小吃店家或服裝衣飾店,這些平房都有著同樣的棕色小木門以及唯一一扇對外窗。而這條街道上、這座村子裡的每戶人家都同時養著一隻貓。
  詭異的是,每天只要一到屬於辛德瑞拉的午夜十二點,他們就會把自己養的那隻貓拋出窗外,鐵製窗戶關上猛然巨響,「碰!」「碰!」「碰!」「碰!」「碰!」恰似回音卻從近到遠。而遺棄在昏黑街道裡的那些貓們(都是黑色的),並不會趴在窗下嗚鳴哽咽著哀求什麼,牠們毫無眷戀地扭著屁股走到下一個微開的小門,進入另一個住所,若無其事的繼續生活。然後在第二天晚上又將被無情丟棄、從容走開、下個寄居,的這樣一個詭異循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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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平線以下的陰謀>  文/楚狂


  「我曾經殺過人。」
  吧檯上只剩我和那個老頭枯坐,酒保正擦拭幾杯未乾的玻璃高腳酒杯等著打烊,而除了吧檯這處天花板上唯有的一盞橘黃色燈泡輻射如舞台聚焦,酒吧內其他器官已萬籟俱寂,一片昏暗。我並不認識旁邊那個老頭,從我走進來坐下前他就在那邊啜酒,只是因為半小時前他微微轉頭向我借打火機點菸,在他雙手護火而我幫他點燃菸頭的霎那短暫瞥視中,才注意到他眉角樹幹般斑剝的皺紋,以及飲酒過度已迷茫失焦的眼神醉倒。我其實並不想呆坐在深夜酒吧即將打烊時間軸裡,一切離場都被迅速快轉的邊緣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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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不躲 / 楚狂


  我經常將自己置身在一些句詞的天馬行空般故事裡。例如有天睡了整個早上頭昏腫脹我竟看到一處大峽谷,谷內川流因連年豪雨已快決堤,沿岸幾處混雜的芒草房舍灰暗無光,有些被蟲蛀的木門不知被甚麼撬開,前後拍打,居民早已各去避難。
  而峽谷的兩個彼端,有一倒下的巨大木幹橫亙其中充當渡橋。的這樣一個將要發生「過河」和可能發生「拆橋」的戲碼裡頭難以自拔,並且我竟然很認真的想要辯證自己究竟是河還是橋呢?
  但那些畫面甚至水流淙淙老鷹飛過如此真實,也只是我把自己置身其中的一虛幻情節而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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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世界-<啟動原始碼>(Source Code)>  文/楚狂


  「如果生命只剩下一分鐘,妳最想做的事情是甚麼?」
  <啟動原始碼>(Source Code),一直想看這部片,今天有機會看到非常感觸。其實劇情很簡單而且也沒用到太多場景,但竟可以包裝的如此悲傷和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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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吉柯德永恆雪亮的長槍>  文/楚狂


  已經忘記我是如何走錯房間開始的。
  那個女人正蹲坐杵立在茶几上的小圓鏡前梳理打扮,無論是門把還是門軸咿呀的呼氣均惹不了女人抬頭注意,她並未抬頭看看是誰闖入可能也是她未上鎖的夢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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