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楚狂)




說起來,寫作何其多餘。

吃喝拉撒做站之間的日常感從未消退就像覆長覆短的影子,只是短暫時間在那背後我(們)假裝看不見。好像可以很高人一等曰:「我是作家喔!」很屌。然而滿目瘡痍的現代感不曾改變:馬的今天晚上要吃什麼?靠右行走然後路燈依然灰黃。路邊攤看見某「想當年」的BBS詩版宅男女神不施粉黛蠟黃的媽媽臉了呵。

寫作呀。呵呵。

書寫心情?發洩情緒?罵人不帶髒字?追求「鞭辟入裡」還是「直抵內心」呢?怎麼有那麼令人感到厭倦和呦口關於精準的形容詞啊。好像這世界依然不痛不癢嘛,討厭的人依舊、笨蛋依舊、滿街的紙屑紛飛依舊,偶爾你我也懶於看見了,「好累喔」只是為了一再擦屁股的快感嗎?耳際嗡嗡作響也和那頭大愚蠢滿臉口水的小時候時代一樣沒有任何差別,不是嗎。絲毫未見長進。

好多時候我反而更易於羨慕自己完成的稿件,儘管都是不堪入目的少作。但是小孩總算生完了再黑再醜再多皺褶也是我的嘛,總得承認,並且,往往發展出來的情緒是:「為什麼以前的我可以那麼輕而易舉的寫出這麼絕妙的東西,而現在的我卻一覽眾山小呢!!!」越寫越爛偶爾神作(未來的自己將會覺得的)也是偶爾被附身的吧,誰叫俺周遊列國逛過那麼多墳墓沾染神秘低氣息咧~。

寫作呀。呵呵。竟然可以那麼像,沉迷電動的那些年代被父母嘮叨念茲在茲或大聲小聲:「怎麼可以把生命如此揮霍?」其實內心不斷OS:你不懂啦你不懂我有多在乎多想就此完成它並且只需要短促的時間而已,這一切只要通關只要經歷過就不枉此生的,幼稚。

我們無時無刻想著它;無時無刻想著該如何破解,接下來的策略為何等等。甚至有人尋找遊戲內碼編寫修改器;有人推演方程式;有人試遍各種途徑走過所有乍看無路的迷宮之道;就只是為了縮短那已被縮短的生命,試過所有可能的結局而已罷了的,「骨灰級玩家強迫症」。

但能說給誰笑呢?呵呵寫作。
感覺就是"黃金"嘛!我們堅持:「對!這就是黃金!」某個程度下不理會周遭的謾罵譏笑,卻又悄悄暗自垂淚馬的這汙機馬黑的膏狀物真的會是黃金嗎?並眼睜睜看到公定價格逐日貶值沒有回升的意圖,馬的等我好不容易搞好就來不及惹的焦慮感每天侵蝕。然後終於鑿成某一最相似己身肖想的模樣後,發覺無人問津,甚至某一月黑風高如夢似幻的展覽架前,我捧起那座黃金座雕卻嘩啦啦地留了滿地大便,其實都被下咒迷惑了我們汲汲營營那麼久的只是被點石成金的大便。而且那天月亮正圓陽光刺眼,如所有的往常,沒有偉人誕生時候的飛沙走石天降異相。
你是詩人。
「拜託別罵髒話!」

其實重點是想問說:
  有沒有人聽說過「一秒就可以把腦中景象全部PO上來的軟體」的八卦呢?

好煩喔好像走迷宮打關主好想要作弊的地圖或修改器喔。

果斷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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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真的很"怪",複製又複製,老愛說大陸喜歡山寨新聞整天在報,台灣何嘗不是?中國人都一個樣:「別人有的都是好的,得趕緊學起來以免被笑!」
想到以前某教育部長曾「教誨」小弟要學好文創、台灣只能靠文創了!等句,但「文創」講翻天成為熱潮熱鍋一窩蜂就好像「愛台灣」口號一樣,不喊不行尤其是文化局的教育部的,不喊就會被立委質詢會被登上報會被逼下台。猶記得某教育部長私下「告誡」我說:「念歷史沒有前途,必須規劃好畢業的出路。」啼笑皆非。念書果真是為了前途,那其實「文創」也沒什麼用,我只要想辦法擺平市場不就得了嗎?例如搞一個粉紅色喇趴,夠庸俗了吧!
但很有前途。
聽鄭穎老師說想要布置一種小學堂,讓小朋友從小就知道如何欣賞美學,什麼樣的藝術才能叫做美。當下我心理無限悲傷呀,悲傷的想:「親愛的老師,妳這和拯救地球差不多嘛......」

<搞文創 是國家的一個大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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