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出了本書。

 

 

 有人說恭喜你、恭喜你完成了夢想,但這是我的夢想嗎?
 起初,我只是單純的覺得,好像差不多了,憋得有點久了,是不是可以試試看?就像有些人18歲應該要完成一趟瘋狂的旅行、拍一部露點的寫真攝影,而我,是想一本書。
 儘管我清楚知道,這不代表什麼,一如拍寫真的18歲女孩男孩,並不代表他/她就朝著模特兒之路邁一大步了,這類煽情話令我羞愧。
 早些年剛寫不久,在書店翻閱時總會多注意作者欄位的生平。看那長輩、同輩、甚至後來變成晚輩的,也如我一樣曾經是隻雛鳥的傢伙,就這樣翅膀一張,往外飛了,那時候還挺羨慕的。
 但實際上這並不是一個可以依靠努力,就可以與別人齊平的競爭社會。
 從最開始我認為的「寫」,到現在,我仍然很羞愧的不敢說我在寫什麼,起初覺得「這就是詩了嗎?好像也沒有很難」的跋扈,但那時的目中無人,只是因為我還稚嫩幼小的,尚未長出眼睛,還沒學會看的無知。
 之後持續的寫著,我沒有特別刻意追求什麼,只是寫自己想寫的人事物,反而越來、越覺得自己越來、越不會寫了。我感受那些文字經常會被什麼劃開似的一滴一滴落下,落在那些白紙、面紙、抹布、木頭上,我無法控制的寫,任由文字擺佈我,帶我去它想讓我過去的地方。
 我一直以為每顆字就像一滴一滴的雨,而我享受著這放血般的過程。
 儘管我不太清楚,那一篇篇的成品究竟是怎麼完成的。
 但我不在意,只是想為它們、為這些帶我至此的文字,收進一個小小安放的抽屜。
 最早我想印本小冊子而已,一如那些街頭的摺頁,夾帶在法輪功或傳銷的傳單裡面,成功的被發出去。
 不時和朋友聊這件事,越來越頻繁,好像每個明天就要去影印店了。直到有一天,奇異果文創的定綱跟我說,我們來出吧!然後...
 結果後來就搞大了!

 既然是第一本書,要搞大的,就要找(凹)到各領域最強、學經年資嚇嚇叫的戰隊夥伴!原本目標是「復仇者聯盟」,至少也「星際異攻隊」,後來貌似一組「自殺突擊隊」惹...
 上回提到我想將這些文字收進一方抽屜,和出版社討論這抽屜的名字,身為一個資深中二,我提出《我們的時間充滿靠悲》又中二又假掰的書名,直接被奇異果社長喵阿妮使出連環巴掌否決,萌教(?)的定綱瞬間表態:「叫《厭世寶寶》啦~(斜斜地笑)!」並趁我上班一整天後的彌留之際快要成功說服我了,返家途中總編輯大人私訊悄悄問說:「你要不要想一個認真點的名字啊?至少不要會咬到舌頭、或噗哧噴茶的......」我回她:「靠悲...」其實這只是小弟的一個口頭禪,就像「好啦...」或「好悲...」既無奈又要面對的感懷語助詞,然後當天我就睡覺了。
 第二天起來HP和MP好像都有點恢復,我凝視昨天晚上那個「靠悲」及靠在悲傷旁邊那個已讀的勾勾,突然有一震光芒(不是珍珠板)打中我,我當下:「決定就《靠悲》了!」然後趁喵阿妮社長睡眼惺忪時候,逼他點頭同意惹~
 然而...人要衣裝佛要金裝書要外包裝,封面設計首選我拜託一位留洋、在美國呼風喚雨、15年交情、天秤座(這啥關係?)的封面設計師!身為一位A咖3D動畫師(疑?),她不只一次警告我「老娘有夠忙,最好速戰速決。」讓我在截稿前頻繁惡夢和血尿。
 另外又找了位15年經驗、外表看似小孩、脾氣卻過於常人的名修片師大大來當編輯!截稿前兩晚在編輯大大周遭的磁場比發電機還強大,她最常講:「甘尼靠悲的不准再改了!再改老娘就翻桌!」最後搭配我這個寫的錯字比白的頭髮還多的校對,而且截稿前一天俺11點就去睡了......
 設計師從被我退件、凹設計稿到一直修稿,最後截稿了還不放過她,一直吵著要一起吃薑母鴨(?),害她心力交瘁一邊打點滴一邊上飛機...編輯從被我水性楊花般對每首文字刪刪減減的修改、到截稿前一晚11點就跑去睡覺還要身兼校對,害她...害我...我不敢提了,光想就顫抖。
 這本書的製作過程充斥著「靠悲」,讓我更加篤定它是一本被注滿了能量和祝福(x)的一本書~。
 成書後我捧著它,我感受他的質感與重量,感官他樣貌完美的平衡,以及各方好手奮力完成這本書的靈(怨)氣,「他是這樣子的啊!」我泫然我感動這一個孩子就這樣出現了。
 真的非常感謝每位戰友,我使盡奧客之力也沒有動搖我們的友誼~ :P


趕在今年最後一天,本日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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