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的 / 楚狂

 

 


我多想告訴你
日光燈光是如何在掌紋裡迷失
但我擅長的意象全都老了
筆桿重如誤入池心的野芒
打轉了一個清晨還是清晨

長路慢漫蔓幾許
我們彼此都還未移動過
深怕猛一錯落就錯置的
幾許蔓慢漫長路
我是質數 
你是字母
每場符號都不斷反覆
 
最擅長的意象全部逃亡了
我想像著死囚在燈下不斷寫著名字
在最深的地方饌養的那個名字
沒有岸礁的名字
沒有名字的我們 
蒼老著恍若來生的擦痕

 
 

 


      96/01/22



原來我只打了顆擦邊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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